那些年我的那些奇葩老师

时间:2010-12-5 17:23:32  作者:admin   来源:未知  查看:  评论:0
内容摘要:
昨晚给小姨电话,问她这些年带的学生当中有没有小有成就的,我姨在电话中嗫嚅着,我带的是培智班、培智班不过,声音立马又欢快起来,似被突袭的馅饼砸中了脑袋般的欢愉,喋喋不休跟我说有个学生特别聪明,简直可以跟普校孩子比了。我问到底有多聪明。我姨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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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昨晚给小姨电话,问她这些年带的学生当中有没有小有成就的,我姨在电话中嗫嚅着,我带的是培智班、培智班……不过,声音立马又欢快起来,似被突袭的馅饼砸中了脑袋般的欢愉,喋喋不休跟我说有个学生特别聪明,简直可以跟普校孩子比了。我问到底有多聪明。我姨说,昨天她去我办公室问我,宋老师,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?你说她聪不聪明?

  我们宋老师可漂亮了,白白的皮肤“爪”子脸,圆圆的眼睛上戴着眼镜,高高的鼻子,一张血盆大口能说会道……

  我姨是特校培智班老师,性格开朗,亲切真诚,是个特别快乐的人。以前她在普校工作的时候,她班上的学生都喜欢她,有学生在作文《我的老师》中这样写道:我们宋老师可漂亮了,白白的皮肤“爪”子脸,圆圆的眼睛上戴着眼镜,高高的鼻子,一张血盆大口能说会道……她把内容复述给我们听的时候,我们都笑得前仰后合,小姨得意地说,我学生觉得把能用的成语都安在我头上就是夸我。那神情真是又自豪又满足。

  后来,小姨调入特校,开始接触一些自闭症、智障、残障、聋哑的孩子们。有次,小姨到我办公室向我请教,怎样才能给培智班的学生上好公开课。她说以前在普校她都没觉得难,现在到了特校,开始遇到新挑战了。

  小姨教的是一年级,班上最大的学生24岁,开学时发的新书,都被他一张一张撕掉,折成了“纸炮”,怎么劝说都不听。每次写作业,他只写一加一等于几,有时候等于三,有时候等于七,一般都是想写几就写几。小姨跟我讲,有一回学生们放完月假回校,她问学生,澡洗了没有,答,洗了。衣服换了没有,答,换了。顺便又问了一句,在家春游了没有,学生异口同声答,春了。

  因我当年师范毕业后当过几年学前班老师,且常参加各种公开课,她认为我“对付”小孩子的经验正好可以让她“对付”这群特殊的大小孩。小姨说,现在给学生们上课好艰难,我在前面讲得口干舌燥,他们都不听,哭的哭,喊的喊。我说,那就用情境教学吧,可能课前花费的功夫比较多,但教具准备妥当后,可反复使用。这些学生的认知水平有限,他们跟普校的学生不一样,光用嘴巴讲肯定不行,学生参与教学活动的积极性不会高。用情境表演来辅助教学,有颜色鲜艳的图片和头饰当教具,有声情并茂的表演,他们可能会被具体、形象、生动的教学情境吸引,会有兴趣一些。

  小姨拿着我现场制作的几个头饰如获至宝,喜滋滋地回去给她的学生们试验去了。

  有一次,我们家庭聚会,小姨牵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来了,虽个子比较高,但看得出孩子有智力障碍。后来得知,这是他学生,父母离异后随父亲生活,没人管教养成小偷小摸的习惯。因偷了东西被保安抓住,送到派出所。他父亲知道后大发脾气,发誓不要他了。放月假也没人接,小姨就把他接到自己家里吃、住,并亲自带他上门赔礼道歉。很少感受到家庭温暖的孩子,居然抱着我姨叫妈妈,并当着我们面说,想做宋老师家的孩子。

  八十多岁的外婆带着我妈和大姨、二姨去过一次小姨的学校,小姨带着学生们来到操场上满含笑意告诉他们,我的妈妈和姐姐们来看望我了。顿时,学生们有的哭,有的喊,有的躺地上捶胸顿足,也有学生摸着小姨的头发说,宋老师,你好幸福啊,你妈妈来看你了……从没见过这阵势的外婆和姨们,慌忙离开了。回家后我妈跟我说,你姨上班真不简单!

  当初小姨调入特校,是因为觉得没教学任务,人会轻松一点。可是,如此看来,她似乎并不轻松。我问她,后不后悔。我姨却说,每个残疾孩子的家庭都是一部悲情史。如果孩子还不能接受教育,那这个家庭更没有希望了,没啥好后悔的。

  昨晚给小姨电话,问她这些年带的学生当中有没有小有成就的,我姨在电话中嗫嚅着,我带的是培智班、培智班……不过,声音立马又欢快起来,似被突袭的馅饼砸中了脑袋般的欢愉,喋喋不休跟我说有个学生特别聪明,简直可以跟普校孩子比了。我问到底有多聪明。我姨说,昨天她去我办公室问我,宋老师,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?你说她聪不聪明?

  李明跑到我面前,兴奋地说:“老师,我的病,吃药没有有用,挂水没有有用,现在全好啦,您知道什么原因吗?”我摇了摇头。他说,“我睡了你的躺椅!”

  现如今男神女神满天飞,神不神,都食人间烟火,出不了世,免不了俗。我还就被人看成神过,而且真神,神乎其神。

  那时在一个偏远乡村小学当老师,就我一个“公办”。遇上农忙我更忙,常常“上课带打钟,烧火带剥葱。”条件虽然艰苦,岁月却留温馨。

  班上有个调皮大王叫李明,敦敦实实,用他奶奶骂他的话是“屋梁上的蛋——厌(燕)蛋一个”。他啊,上课不用功,不是做小动作,就是思想开小差。下课打冲锋,不是追逐打闹,就是皮得没影子。作业马虎又拖拉,学习成绩上不去。在他身上苦口婆心,不知花过不少功夫。在办公室规规矩矩,就差和我弯起手指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。头一掉进了教室,早就忘得干干净净,照样我行我素,沸反盈天。

  忽然有一天午睡期间,李明像霜打的茄子,头耷拉着,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。走近一看,他面色有点发红,我用手摸摸他的脑门,还好啊,不发烧。不过,我知道“小孩子无假病”,既然精气神不足,肯定需要补补觉。我到宿舍搬来自己的折叠躺椅,放好了,叫他躺上去。李明眼睛一亮,忸怩了一下,四仰八叉躺了下去。满教室的孩子都是趴在桌上睡,一个个不时偷偷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。

  可李明眼睛一会儿睁,一会儿闭,还望望我。我俯身示意他赶紧睡,他轻轻地耳语,说睡不着。我说闭上眼睛,就好啦。果然,他睡着了,发出了微酣,鼻翼一动一动的。我拿来一条毯子,给他轻轻盖上。

  午睡结束铃声响起,李明才醒来,看看身上的毯子,不好意思地说:“老师,谢谢您!”哟,多懂事,多有礼貌的孩子啊!

  放晚学了,李明跑到我面前,兴奋地说:“老师,我的病,吃药没有有用,挂水没有有用,现在全好啦,您知道什么原因吗?”我摇了摇头。他说,“我睡了你的躺椅!”我笑了,不会吧,老师的躺椅能治病,太神了吧?李明正儿八经地点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,幸福写在脸上,一蹦三跳走了。

  自此,李明像换了一个人,“再不是旧模样,是陕北的好江南”。我带着他获得的“进步神速标兵”奖状去家访,李明的奶奶看了,笑成一朵菊花,说,孙子回来,这个是老师说的,那个是老师说的,您的话是圣旨,您就是他的神!爸爸妈妈的话都不管用。

  李明进屋了,手里拿着刚摘下来的一根黄瓜,塞给我,要我吃。我推辞,他急了,以不容拒绝的口吻说:“你还让我睡你的躺椅!”噢,原来是答谢感恩的意思,看来却之不恭,受之有愧啊!李奶奶也在一旁劝,吃吧。老师!小厌蛋说您宠他,喜欢他,当个宝贝疙瘩。乡下没有好东西,自家田里长的。

  我心里一热,有什么理由不珍惜珍视珍爱这份师生间的小确幸?接过黄瓜,“咔嚓”咬了一口,脆生生,甜蜜蜜,津津有味。

  作为孩子王,还有什么比自个心爱的弟子一飞冲天,更值得骄傲哩?阳光打在马姐夫傲骄的脸上,脑门上的褶子让光线填平了,头上若隐若现的白发也被染成了金色……

  我们家马姐夫是位孩子王。火车不是推的,牛皮不是吹的,马姐夫真的是自带大王气场和潜质哦。

  班里的几个臭小子在QQ群里留言:上网的童鞋们注意了,爱国爱家爱自个,防火防盗防老李。(马姐夫姓李。)

  这全是有过被捉历史的网民们的前车之鉴和肺腑之言,他们曾经饱尝忧患的上网遭际说来实堪怜呐。

  星期天上午去超市买东西。马姐夫刚停下车,拔出钥匙,就见到班上的王伟耷拉着脑袋从旁边一个网吧里出来了。显见得是一夜鏖战,眼圈黑,眼睛红,发型无比鸟巢。乍一见到马姐夫,他原本黯淡无神的眼睛猛然大睁,脚下一个急停,整个人顿时萎成一截枯树桩子,一付大白天见了鬼的恐怖和受惊状。他得悔成啥样啊,为什么不迟点出来或早点儿走?

  也是,谁让他俩在无数网吧和众多超市里都选择了同一条路段交汇,同一个时刻相遇,同一个地点碰头,没有早一步,没有晚一步。所谓冤家路窄就是这样的,躲债的苦主遇到要钱的债主,上网的苦逼网虫遇见贴身紧逼的班主任。

  大灰狼看见小白兔一头撞进自己怀里就是这副模样吧。马姐夫矜持地笑:“你跟谁整那表情哩,我欠你贷款要到期了还是怎么的?”

  有天晚上查寝,手电筒光照过去,各寝室的人齐扎扎全在床上。过了半小时,再去,三张床位空荡荡的,好小子,和马姐夫打时间差战术呢。

  也没惊动人,马姐夫端把凳子悄悄坐他们后面,陪他们打游戏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大概有十分钟那么长,终于有人从百忙中回眸,是谁这么不识趣老杵跟前不走人。瞬间,仿佛遭遇强大寒流,这小子手也僵了,眼也直了,人还冻住了,屁股慢慢蹭啊蹭地挪离凳面,然后拔脚就想逃。马姐夫提着名字喝了一声,站住!

  马姐夫咳嗽一声,“兴奋了吧,过瘾了吧,晚上睡不着,早晨起不来,耽搁学习咋办呢?走,去操场跑十圈,累了好睡觉。”

  易东林很有审时度势的能力,他翘课必定选择马姐夫不在现场。譬如,从课程表里可以看到课程安排,马姐夫去别的班上课的时间就是他上网的时间。每每马姐夫的课上完了,他的网也上完了。马姐夫透过窗户数人头,一个不落。

 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,一位老师和马姐夫调了课,扫描教室,果然空缺,马姐夫转身离去,往前走了十米,又杀了一个回马枪,他直接走到易东林的铁哥们桌前,人正低头用手机发QQ短信呢——老李来了,速归。

  马姐夫站在教室门口掐表,真快,十分钟人就回来了,打飞的飞回来的吧。一会儿说是上超市买东西了,一会儿说上厕所了,马姐夫把他哥们的手机短信调出来翻给他看,这才噤声。

  据小道消息,易东林受到他老爸的武力,听说还被老妈经济制裁,被奶奶全天候监管了。

  马姐夫觉得自个做得最得意的事不是逮住了几个网虫,不是班上出了多少位北大清华生,不是得了“全国奥赛优秀辅导老师”红本本……

  援疆结束,马姐夫准备启程的那天,班上一个叫娜仁高娃的蒙古族女生请他指导填报高考志愿,说自个最心仪的学校是中国科技大,师生俩比比划划弄了一上午又搭了半个下午。

  录取结果出来了,娜仁高娃的分数就是中科大在新疆自治区的投档线,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,恰恰撞线,相当于球赛结束时的压哨进球,类似于绝杀版的三米线外精准投篮,约等于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时,她杀出重围,胜利抢滩。

  作为孩子王,还有什么比自个心爱的弟子一飞冲天,“抟扶摇而上九万里”更值得骄傲哩?

  阳光打在马姐夫傲骄的脸上,脑门上的褶子让光线填平了,头上若隐若现的白发也被染成了金色……他回眸四顾,自信满满,所谓王者无敌。

  那时我就读的学校,名曰“太平庵小学”。光听名字,其位置之偏、教室之简,就可想而知。这个主打一二年级复式班的乡村小学,一直由代课老师执教。当时的代课老师是个不满20岁的毛头小伙,哪里HOLD得住满屋子的叽叽喳喳?索性放羊了,任由我们自由自在无法无天。

  好景不长。刚读完一年级,代课老师扔下教鞭,去省城打工去也。来接管太平庵小学的,正是徐老师。

  徐老师三十五岁上下,看着和颜悦色。没想到,绵里藏针。一到太平庵小学,就给我们“下马威”、“上规矩”——课间10分钟,跑得没影儿?对不起,不按时回堂的,罚抄没商量。课上交头接耳?没门,她一个犀利眼扫过去,寒星射月威力无边,立马让你噤若寒蝉。至于打架滋事的主儿——算了吧,还是学乖点儿,万一又被徐老师亲自“护驾”回家,怎么面对望子成龙的爹妈?

  因为徐老师的“规矩”,野孩子们再也不能利用课间10分钟,跑老乡的地里顺藤摸瓜,也不能抓石子,随便扔鸡扔鸭扔房顶砸窗户了。可谁愿意“自由”被剥夺呢?野孩子们难免心生怨念。不过,很快就被徐老师的糖衣炮弹打倒。

  所谓的糖衣炮弹,就是三个皮球和三个魔方——是徐老师自掏腰包,从县城买回来的。一帮野孩子,成天和泥土打交道,一见“新式武器”,自然两眼放光。从此下了课,打球的打球,玩魔方的玩魔方,各得其乐——早忘了地里的瓜,房顶的瓦了。

  “方方正正写字,堂堂正正做人。字写好了,受益终生!”这也是徐老师的口头禅。

  教复式班的她,教一年级,要求二年级的学生练字。反之亦然。久而久之,太平庵小学的野孩子们,手上都有了功夫。乡里组织优秀作业参观,太平庵小学选送的作业,个个赏心悦目。这让我的同桌、排不上号的四喜同学饱受鼓舞:其他学校的优秀作业,还不如我写的呢!

  “小花是你们的同学,很可爱,老师很喜欢,你们也别嫌弃她!”这句不算徐老师的口头禅,但她也没少念叨。

  小花何许人?班里最邋遢的女生。据说从小跟爷爷一起生活,家里乱得可以长蘑菇,头上也总长虱子,大伙避之唯恐不及。可徐老师偏对小花情有独钟,百般呵护。印象最深的,是她居然把篦子带到学校,一下课,在教室门口,亲自为小花篦虱子!哎呦喂,脏不脏啊。

  大伙啥时候开始接受小花的,我已记不真切。反正,后来的小花没虱子了,也不邋遢了——而不邋遢的小花,真的挺招人喜欢。当然,大家最喜欢的,还是徐老师——除了对她有腹诽的我。

  腹诽的起因,是我和田园同学竞选“三好生”。根据民主选举结果,我和田园半斤八两不分上下。我等着再来一轮竞选呢,徐老师却一锤定音:“我也投一票,给田园同学。小桃争取下次机会吧!”这话如此刺耳,此后经年,我一直耿耿于怀。

  不过,我到底比田园同学幸运。三十年之后,徐老师将我的孩子收为关门弟子,寒来暑往,陪学陪练。小儿的数学大王奖杯和钢琴十级证书里,有徐老师的一大半功劳。相比之下,当初的三好生头衔又何足挂齿!

  我把所有落叶都扫进了他的车底下,孙老看了我一眼,淡定地上车,挪了个车位,下车时满脸傲娇地看着我:“我说你数理化没学好吧?世界是运动的。”

  数学是我年少时期的噩梦,可奇怪的是,我的每个数学老师都对我还不错。印象最深的当属高一班主任孙老。

  当年的孙老五十多岁,皮肤白皙,身材矮胖,讲课喜欢用丹阳普通话,我这种数学绝缘体至今还记得那句“奇变偶不变,符号看象限”,还有他在讲象限时一边挥舞着胳膊一边声情并茂地说:“大海的be浪。”

  他很夸张,却有趣。有次周日早自习,我睡过头了,醒来第一节自习课都结束了,我匆忙跑到教室门口,被他逮个正着,他满脸愤怒地问我:“有一首歌怎么唱的?什么不相信眼泪?”

  孙老一本正经地告诉我:“对,所以我孙某某也不相信眼泪,你千万别哭,你得擦一个星期黑板。”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,擦一个星期黑板就没事了?

  随后我听见孙老边引吭高歌边甩着膀子地走回办公室:“孙某某不相信眼泪,你心憔悴……”

  那年我十六七岁,青春期叛逆得厉害,最大的爱好就是跟老师做对,孙老偏偏不理我这套。我心里不痛快,于是在打扫包干区的时候,当着他的面,把所有落叶都扫进了他的车底下,孙老看了我一眼,淡定地上车,挪了个车位,下车时满脸傲娇地看着我:“我说你数理化没学好吧?世界是运动的。”

  我气得不行,当即上楼回教室拿了一根香蕉,插在他车下面的排气孔里,谁知下午孙老把我喊出教室:“我说你数理化不好你还不服气,车一启动,就你那根小破香蕉,早就掉下来,碾碎了,不好意思,你现在得用拖把拖掉了。”

  然而也不尽都是他赢,当我开始胡搅蛮缠的时候,孙老就受不了地向我咆哮。我已经记不得是什么事情了,只记得当时我很不服气,卖弄着口才在办公室里跟孙老讨论《学生手册》里的校规,其中有一条好像是说“教师要尊重学生”什么的,我当着好几个老师的面,大声读出来,孙老让我住嘴,我却说我有,他对着我咆哮:“你大清早的又受什么刺激了?胆大包天了,敢跟我在这里咬文嚼字!”

  我也冲他吼:“我为什么不能!必须你说了算嘛!”孙老被我气得不轻,我扬长离去。

  又过了些日子,闺蜜突然说要瘦脸,于是交给我一个任务:每天拍打她的脸。我照着做了,孙老在窗外看得眼睛都直了,他冲进教室大声制止了我:“你在干什么!平时叛逆点吧,我觉得你这个孩子心眼挺好,但是你怎么能欺负同学呢!”

  青春期爱面子,我们都不愿意说是为了要瘦脸,闺蜜告诉孙老:“是我让她打我脸的。”孙老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们俩:“是不是你被她胁迫了?告诉我,我为你解决!”闺蜜都快哭了:“孙老师,真的是我让她拍的,不是打,不疼的。”我满脸无奈:“真的是她求我的,不关我的事。”

  孙老一时语塞,又单独把我叫出来:“她为什么求你打她?”我为了给闺蜜保密,坚持不说,最后旁边路过了一个男生,他轻飘飘地说了句:“瘦脸!为了瘦脸!”

  孙老当时哭笑不得,到了班会课上,他严肃地跟全班同学说:“爱美之心,人皆有之,但是不要自残,也不要让别的同学帮你自残。这个风气,不好,不好……”我们趴在桌子上,笑得腹肌都在颤抖。

  孙老是个快乐的人,并且很自信,不拘小节。他时常说自己唱歌好听,然而他的歌声并不大动听,难得的是他能旁若无人地唱歌,我们课间时常跟他身后,一边听他唱歌一边捂着嘴笑。最尴尬又好笑的一次是孙老边爬楼梯边唱歌,可能唱得太动情了,没夹住,放了一个响屁。

  当时我跟两个同学没憋住,笑出声来,越笑越停不下来,孙老回头看了我们一眼,有些害羞:“你们就当萨克斯伴奏好了。”说完又继续唱歌爬楼梯,而我笑得腿软走不动路了,至今说“放屁”这个不文雅的词语都用“萨克斯伴奏”来替代。

  大概所有叛逆的学生都是这样,上学时每天歇斯底里,毕业后却时常怀念从前。毕业了这么多年,我一直没有回去看望过孙老,可能他已经退休了,但是无论他在哪里,他的宽容与快乐都会伴随着身边的每一个人。疯狂安利《经常请吃饭的漂亮姐姐》深陷在不仅成为导致520亿人死亡的罪魁祸首,管家管婆内部透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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